论两条河流如何不处于同一平面

[仏英]年深日久


弗朗西斯其实很难想象没有自己亚瑟·柯克兰会变成什么样子,或者没有亚瑟·柯克兰自己会是什么样子,哪样都行。那么也许柯克兰的窗外依旧是被风侵蚀模糊了原本模样的梧桐木,而弗朗西斯还是日复一日浸泡在一些别的什么中。基尔伯特在他十四岁的时候一字一顿地说弗朗西斯你身上比小姑娘还香,这没有为他带来丝毫改变。

很多记忆在往来的信件中被消磨了,但嘴里的劣质巧克力的味道似乎永远散不去。英国人除了红茶还热衷于甜食,这一点在第一次见面时得到了完美的体现。

等待,漫长而焦灼的等待,就像是在绞架上等待最终一刻的来临,亚瑟叩击着桌面,电话铃响起,他便迅速的将它挂断,然后等待它下一次响起,再挂断,仿佛这是一种有趣的游戏,而他则是不会感到疲惫的阿瑞斯。红发的柯克兰拽开房门,把烟吐到亚瑟的脸上,就像孩提时期无数次重复的那样。斯科特是最不像柯克兰的一个,这几乎是威廉、帕特里克和亚瑟所能达成的唯一共识。烟被摁在桌面上,留下一个黑色的痕迹后完全熄灭,像是谁无声的抗议。

清晨时窄小的后门被打开又合上,少女身上带着露水的气息。消息横跨半个国度以最快的速度到了柯克兰的手上,他们看到了一场有预谋的大火。坐在铺有软垫的椅子上看雨水被风拍到窗上向后滑落,亚瑟抬起头看往熟悉的东方友人身边,透过镜片亚瑟凝视着那对海蓝色的眸子。阿尔弗雷德·F·琼斯。他此行的目的。

金发绿眼的柯克兰比以往更深地认识到这是最优的选择,为此他可以忍受怪异的饮料和粗糙的食物,唯一的安慰是糖无论在哪都还是糖。但他还是会想起弗朗西斯。法国人的长发就像是金翅雀的羽翼,鸢尾色的眸子中有亚瑟不理解的漩涡。让人意乱情迷。他们仅有的一次重逢在华美的宫殿,他们微笑,握手,争执,最后走向完全相反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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