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两条河流如何不处于同一平面

时间轴

Violaoi:



|1859s 国设 圣胡安危机


  Pig War by Violaoi


|1861s 国设 南北战争


  Cotton is King!by 比萨


|1890s 国设 委内瑞拉危机


  非正式外交 by Violaoi


|1895s 国设 维多利亚时代


  英格兰,我的英格兰 by Violaoi


|1900s 国设 镀金时代末期 


  贫民窟 by 比萨


|1921s 国设 英美交恶


  南洋赴任 by 比萨


|1941 国设 二战


  跨洋电话 by 比萨


|21c 国设 现代


  来日可期 by 比萨


|21c 知更鸟与白头鹰 现代


  橘红色胸脯 by Violaoi


|羊毛梗 国设


  阿尔的羊 by 比萨


|架空 KQ 登基前的两位 by Violaoi


  赴宴之前 by Violaoi

平面设计师都是从哪儿找素材的?

ChungGan:

另一篇链接:不用考虑版权的几个图片网站
 


平面设计师都是从哪儿找素材的?


 


原文来自知乎X xxx的回答


详细解释移步知乎答案。


神器一:Pinterest


 



 


神器二: NounProject


 



 


神器三: Dribbble


 



 


神器四:Flickr


 



 


神器五: Tumblr


 



 


神器六:Behance


 



 


神器七:pixabay


 



 


神器八:花瓣


 



 


一个广告

[仏英]打扫房间


我的哥哥死了。子弹击穿了他的肺部,八分钟后他永远停止了呼吸。葬礼上人人都打扮得像一只巨大的乌鸦,静默地站着,报纸上说,大家都“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来了很多人,我认识的,更多的是我不认识的。我的哥哥,他就那样了无生气地躺在大家面前,穿着崭新的衣服,皮肤没有一丝血色。他就像一件物品、一个精美的玩具,厚重的玻璃后阳光在他脸上跳跃。

我的哥哥没有朋友,只有亲人与同事。仅是流着相同血液迫于法律和世俗站在这里的人与萍水相逢沉默半刻便当祭奠的人。我的哥哥,他的一切似乎只在他活着的时候存在。有一个午夜,我从怪异的梦中醒来,向窗外望去看见平日繁华的城市只剩零星灯火。我踩过冰凉的地板,我的哥哥站在玻璃门外,风穿过他金色的发丝。我做着夸张的口型,无声的问他发生了什么。然后看到他说,海中的水是黑色的。太阳再度升起时我便被带离了那座城市,于是那让人费解的一问一答成为了我们唯一的交流。我知道我不曾窥见他人生的任何一角。

男人以手支颐望着我,眼睛在光与影的交错间呈现出漂亮的蓝紫色。不是亲人,可能是同事,但我确信自己没有在那一长串写有名字的纸上看到他。他的金发柔软地垂至两肩,修长的双手覆盖了一层薄薄的茧。这个男人相当有吸引力,我第一眼望去便移不开目光。为什么他会出现在我的哥哥的葬礼上?

那双漂亮的鸢尾色的眼睛不再停留在我身上,而我仍然在原地一动不动。草地上有一朵黑色的花,已经半枯了,水珠溅上去让它原本的形状更加难以辨认,我意识到,下雨了。天迅速地暗了下来,墓碑与人群都蒙上了一层雾,模糊着让人看不清楚。一定有雨飘到了我的眼睛里,水从我的头发和脸颊成股流下。我用力撑起了伞,黑色的伞面与天上的乌云没有不同。我睁大眼睛,成群的人似乎散去了,也好像没有,远处的影子连成了一片。这时候我看到了那位先生,我看到他的金发也淌着水,贴着他优美的颈项。他在走向我的哥哥,可他甚至没有一把伞。

我感受着地面的凹凸不平,我高高地举起黑伞,我想要说些什么,但反而是他先开口。他的声音像是古典长廊中滚落在大理石上的水滴,或者教堂尖顶上映射的初阳,我也许永远不会忘记这个声音。

 罗莎·柯克兰,我几乎记不清直接有多久没有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了。他们称我为什么呢?我看到云的影子又变化了。如果波弗诺瓦先生不告诉我,我想我是绝不会在整理遗物时特意回到我的哥哥的故居。那座城市,那座夜晚会漆黑一片的城市。铜制的钥匙反射着灯光,我们费力地推开大门。我又开始打量这个谜一般的男人,我的哥哥,高傲的哥哥,孤僻的哥哥,究竟会把重要的事情告诉一个怎样的人。

一切没有变化,就像我昨天还住在这里,今天就回来拜访一样,地毯还在记忆中的位置,窗子有开关过的痕迹,几案上的茶叶盒半开着。但是,当我抚弄墙纸时,我意识到灰尘早已遍布整个房间。我走到窗边,盼望着阳光的垂怜,我轻轻地将厚重的帘卷起,而它沉沉地落到我的身上,腐化的丝绸层层叠叠剥夺了我的呼吸。无数难以忽视的颗粒涌入我的咽喉,乃至整个肺部。我想让它们离开我,可最后只得精疲力竭地倒在地上。挣不脱的,有谁向我低语。我索性将它抱紧。这幅帘也曾满浸过阳光,也曾裹挟过微风,最终却与谁都没有太大区别。我笑出了声。

弗朗西斯走过来了,我想。我的耳朵贴着地板,可以清晰地听到尖头靴厚厚的底叩击地板的声音。他经过我的身侧,却绕过了这团腐烂的布料与肉的混合体。传来了细微的摩擦声,我料想这是在打开某个木制的抽屉,类似的劣质木材摩擦的声音我已听过太多,可我想不出本该被锈蚀到难以辨认的拉条为何还没发出足以唤醒死人的尖鸣。

有纸张在簌簌发响,不知是什么被拿了出来。我扯开窗帘。弗朗西斯背对着我,黑色的大衣的后摆几乎扫到我的脸。我挣扎着起身,只听到这位先生说,我以为你打算一直躺在那里。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的手上的确有一沓纸,比我想象的要厚得多。那是什么?我没有问出口,也难以选择此时应回答什么,再受不了横亘于空气中的一些我看不见也无法理解的东西,穿过房门走到了已被灰尘侵占的会客厅。那里更为轻薄的帘在窗边温柔地低垂, 阳光可以肆无忌惮地游荡。站在这里,后花园的景象一览无余。

玫瑰花丛遗落的枯败的叶平平铺了一地,整个花园,都是这般景象。但我想花朵盛开时,也无非只添了两种颜色。我的视力实际上并不怎么样,而我依然远远地看到了一个人影。他的脸很模糊,于是我扭头寻我的眼镜,惊觉弗朗西斯就不知何时站到了我的身后。我莫名瑟缩,天知道是什么支撑着我没有挪动步子。透过还算明净的窗,我看清了那是谁。

如果你在早上才刚刚参加了一个人的葬礼,很不巧你又是他的妹妹,于是你整个早上只得看着他宛若安睡的脸的话,我相信哪怕多年未见,你也绝对不会在一天之内就忘记他的长相。那是亚瑟·柯克兰,我的哥哥。我可以肯定这一点。

我不知道这时像一位普通女士一样昏过去会不会是一种很好的处理,正在思考时我意识到自己错过了最佳时机。我回头,望向那位仿佛料到一切的先生。弗朗西斯迅速地给了我一个吻,然后他们消失在了我们来时的那条小路。我低下头,地上是散落开的属于我的哥哥的研究手稿。我想我不必再回去了。

(是季稿)

[仏英/西英]犹生3


开门时亚瑟身上还弥漫着水汽,像是刚从浴室里出来。基尔伯特目不斜视,昂首挺胸地走进客厅。但那串项链没被带上。弗朗西斯不在,基尔伯特非常清楚。沙发上陷下去的痕迹还未恢复,墙壁上有更换了一半的油画。落地窗朝南,此时的阳光本应正好淌遍光滑的地板,厚重的布制帘却阻隔了一切。那一定不是弗朗西斯的手笔,基尔伯特想。灯光称不上明亮,几案上便携电脑放出蓝光。基尔伯特挑眉,蓝光?那是一张照片,晴空下的柯克兰和费尔南德斯,细看手上有相似的对戒。照片的发布人ID是[白桦林],显然不是亚瑟的账号。

东德人简直要吹出一声嘹亮的口哨,但他最终没发出任何声音,反而是亚瑟在模糊的光线下抬起了那对绿眸。你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这样问。基尔伯特开始回忆,他不想说亚瑟和安东尼奥于他一直停留在某个印象中,他甚至不同其他人一样热衷于追溯与那条小巷有关的一切,他不断地将自己的人生分层、细化,可远远望去那个时间的节点上只有一个名字,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对英国人说什么了。

当基尔伯特站立在门口时,电表的反光映出亚瑟绿眸中闪动的情绪。基尔伯特咧嘴像平日里那般笑起来,他故意缓慢的转头,瞪大双眼完全露出血红色的瞳孔,将头偏向一侧,说,我真的以为你会放在人更少的地方。东德人满意的捕捉到亚瑟面色一瞬的不匀。基尔伯特当然知道在哪里他可以得到那张照片,这真是再明显不过了的ID不是吗。

伊万·布拉金斯基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没有口味的棉花糖,有时候那一丝仅存的甜也会被消磨殆尽。一样是银色的头发,伊万显得更为柔和,俄罗斯人脸上的微笑宛如迎面而来的春风,但基尔伯特没忘记他本人绝不这般和煦。一个多月,伊万卷着舌头反复发音,仿佛这是一个多么难以理解的词,你们这么认为吗?显示屏上的图片快速掠过,然后卡顿地停下。基尔伯特不动了。

远方建筑林中探出了熟悉的尖顶,定格的柯克兰和波弗诺瓦看起来更为青涩。基尔伯特觉得自己可能知道这是什么时候了,伊万的笑容在他面前晃动。学院拆迁,临时搭建了板房,整日烟尘弥漫。学生们不再聚集在走道上了,大开的窗纵容过堂的风肆意而去。安东尼奥出了远门,现在正停留于不知哪个角落,会长办公室一如亚瑟刚来时那般空落。草坪上新开了一种叫不出名字的小花,蔓延出一片紫意。太浅了,亚瑟想。花朵的色彩本同天边星星的明暗一样与他无甚交集,那对绿眸泛起涟漪只有一个理由。弗朗西斯和亚瑟,在雨后的街道隔着亮色的出租车致意。他们接吻,像每一对相拥的情侣。他们不做约定,假装每一次偶遇是一场约会,用沉默代替答案。最后,亚瑟舐湿干裂的唇,说结婚吧。而他们甚至未从任何人口中听闻对方的号码。好啊,弗朗西斯说。一对可爱的、跨越海峡的人,不约而同地隐去了脸上的阴晴不定。

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告诉你吗?弗朗西斯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基尔伯特抬眼望去,决心把自己呛死,可惜的是没能成功。于是东德人说,伊万并不在乎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或是没发生什么。基尔伯特读到了老友眼里的失望,弗朗西斯紫色的眸子中残留着一些基尔伯特曾认为自己理解了的东西。法国人的声音很好听,他想,很适合读诗,而不是加上一些故意做出来的语重心长去警告一位可怜的朋友。天啊,基尔伯特说出声来,这是给我的报应吗?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跳动了,基尔伯特坐在椅子上,像在寂静的午夜惴惴不安的等待朝阳的第一束光。

血腥味从口腔的一侧淌到另一侧,亚瑟摁开灯,窗外暗下几分。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石子遭到碾压发出的声音整栋楼都能清晰听见。亚瑟模糊的记得那儿曾经生满高至人小腿的草,然后变成一片泥泞,有人搬来几袋碎石铺上去。大门发出轻响,楼道间的感应灯一层层亮起又一层层熄灭。弗朗西斯回来了。亚瑟裹着浴袍,左手撑在沙发脊上,看门被推开一个弧度,而后复原。法国人身上带着很淡的酒气,还有与早晨出门时一般的香水气息,亚瑟直起身,家用拖鞋摩蹭着地板。

弗朗西斯径直走上二楼,亚瑟又倚在了沙发上。他应该记住的,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拥抱过了。常规已绵亘经年。亚瑟追逐着视线中开始出现的发光的点,一刻不停地移动无法待在原地,于是索性闭上眼睛,细数指下的绒毛。有谁走下楼来了,亚瑟放缓呼吸,他感到弗朗西斯在轻轻勾勒他的唇形。香水味,亚瑟发现它们似乎散去了一些。

在夜晚走在道路上,哪怕远离繁华也难见星空。但有一点,在这时间赋予的色彩中显得格外让人移不开目光。你只需要抬起头,看看高大的建筑中有几盏明亮的灯,又有多少房间静默在最朴素又最庄严的颜色中便可以判断今夜不归家的人还有几何。安东尼奥转过拐角,车灯映出扇形的雪白,比原本的黑色更不明晰。他对着车窗点燃一支烟,看火光摇摇欲坠,留下一片迷蒙。车灯又亮了两下,没了动静,安东尼奥上楼了。




如何利用LOF自身制作目前看不翻车的图链

Stucky同人文收藏夹&盾冬文整理:

现在wb翻车频率越来越高了,石墨基本上不能发肉,AO3发文也比较麻烦


使用LOF自身的存图功能制作图链至少目前看应该不会翻车,但是不能保证之后某一天会不会失效,所以原则上还是建议首选wb图链,失败了再试试这个办法,同时最好再传一个AO3备份


方法如下,测试发现只能使用电脑端操作(或者在手机浏览器上,从首页拉到最下选择“PC视图”后操作),手机APP传图LOF系统会缩图,导致字看不清



  1. 建立一个子博,或者注册一个新账号,个人比较推荐子博




  2. 在子博里上传制作好的cwb图片,不要打TAG



  3. 发布完成后,无论有没有屏蔽都没关系




  4. 复制cwb地址



  5. 换用你想发文的账号正式发文,制作图链



  6. 发布成功



  7. 如只能使用手机操作,可以在手机浏览器中选择“PC视图”,余下操作步骤同电脑端





榆非晚destiny:

一个现象:

你的戏:

长沙无边,十里无烟。暮旦,旭日冉冉,风烟具寂,无闻水潺。

十里塞鸿,百里唯雁,然万里余狼烟。关风侵薄衫,无人嘘寒暖。生之一栈,渡予狂澜。

(顾昀视角写的长亭赋,假装是戏)

你的作文:

这里真荒凉啊,很难想象我是怎么过来的,我真厉害啊


p1写戏时你的词汇量

p2写作文时你的词汇量

p3写戏时你的知识面

p4写作文时你的知识面

[仏英/西英]犹生2


弗朗西斯在街边看到了罗维诺。这原本没什么问题,但是这个罗维诺的身后没有跟着安东尼奥,事情就有点严重了。南意大利人的打扮随意至极,脸颊一侧还有一根头发高高挑起,形成一个可笑的圈。弗朗西斯盯着那根头发,假装在看远处的风景。他想到了安东尼奥。想到了安东尼奥小麦色的皮肤和爽朗的笑。也许他的这位友人只是恰好没有闲暇呢,弗朗西斯轻声下着定义,从货架上多拿了一袋糖果。收银台后的女孩红着脸悄悄打量他,这让弗朗西斯怀疑她是那些曾经柔软地倒在他房间的床单上的女人中的一个。还是别吧,他想。

钥匙被插入门锁,能听到清晰的金属碰撞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一路向上。白炽灯熄灭、亮起,再熄灭、再亮起,安东尼奥坐在餐桌旁,亚瑟蜷在沙发上,似乎人人都在不断进步,只有住在安东尼奥楼上的那家人永远数不清自己上了多少层楼梯。人们总是会固执地坚守已被接受的“真理”,就好比如果有任何一个抚摸过有凹凸不平的墙壁的小巷遍布尘埃的入口的人站在这里,决不会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任何东西。门又发出了响声,亚瑟睁眼看向安东尼奥,西班牙人没有反应。出现的是基尔伯特和另一个人。弗朗西斯,亚瑟面无表情地念出这个名字。

窗外有一只鸟,一只灰色的鸟,有着红色的喙,蹲在一片黄绿色的树叶旁。安东尼奥依稀记得在那场婚礼上他也见过这种鸟,大雨淋湿了它的翅膀,寒风在它身上凝结冰粒,最后灰色的鸟僵硬的落到地上,吓坏了几个孩子。又是那场婚礼。亚瑟·柯克兰了解弗朗西斯·波弗诺瓦吗?白色的纸张反射灯光,沙发上还残留着英国人的体温,基尔伯特银色的头发在前额形成一片阴影。走廊的灯亮了,静默来得恰到好处。

弗朗西斯锁骨下方有一个齿痕,聚会时他毫不掩饰地扯开衣领。基尔伯特半晌说,亚瑟回去了,肯定回去了。安东尼奥感受着罗维诺棕色头发的质感,充耳不闻。缺席的是罗德里赫,来了一个亚麻色头发的姑娘。哦天哪,基尔伯特呻吟了一声作势要晕过去。伊丽莎白·海德瑟薇,同样是和他们自幼一起长大的玩伴。唯一的女士耸肩,冲到沙发旁谋杀基尔伯特未遂后,从左到右环视整个房间,眉眼中透出一丝狡黠。

思绪、心绪、视线、目光,哪样都好,萦绕、低回、流连、徘徊,什么都行,弗朗西斯从很早开始就意识到,他几乎无法把注意力从亚瑟·柯克兰身上完全移开。他见过不少漂亮的男孩女孩,但他得承认没有任何一个人给他的印象会如同这个英国人留下的一般得深,而这确也是弗朗西斯难以理解的地方。他甚至会想他站在花纹模糊的梧桐木的正下方,握着亚瑟的手,风吹过了海面,送来咸腥的潮气。

我觉得很没价值,安东尼奥说。亚瑟抬起头扫他一眼,唇角蹭有黑色的咖啡渍,淡淡地说,知道吗,弗朗西斯也是这样告诉我的。再没有人开口,安东尼奥开始思念基尔伯特,银发的东德人永远知道如何调节气氛。

他看到亚瑟坐在新漆好的长椅上,右边有一只大大的布偶装兔,手里拿着颜色艳丽的气球,飘飘悠悠向天空挣扎,他看到弗朗西斯将手放到亚瑟腰间,英国人脸上有一闪而没的情绪。基尔伯特生拉硬拽终于让安东尼奥来到音乐厅,他说今天有罗德的演出你一定要来听。有时候安东尼奥真的很好奇罗德里赫怎么就看上了基尔伯特,他们从来不像是一个世界里的人。散场时基尔伯特回头说你这样不是办法啊,不是办法啊,拍拍安东尼奥的肩,转身去寻罗德里赫。

更多的时候安东尼奥会想,如果真的有人走在了前面,不是耶稣睡在马槽里光照四方,而是死去星系的星球,无声无光,有一天再也见不到。亚瑟知道吗?弗朗西斯知道吗?基尔伯特,他可能是知道的,安东尼奥知道吗?在黑暗中并肩而行,伟大和悲壮尽在于此了。

基尔伯特从未觉得自己看穿过海德瑟薇。她是罗德里赫名义上的未婚妻,而她也似乎很好地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可仅限这些了。在聚会后的第四天,海德瑟薇找基尔伯特要走了亚瑟的号码。直到整整一周的时间流逝,他才发觉她做了什么。那条小巷,她居然找回了那里。说真的,基尔伯特想,欣赏弗朗西斯无奈的脸非常有意思。深夜海德瑟薇从怪异的梦中醒来,踩着冰凉的地板打开灯,纱窗上停了一只浅褐色的扁扁的飞蛾,被震动惊走。她坐在柔软的床垫上,抽下手机的数据线。屋子空荡荡的,这样海德瑟薇一个人。这一定有别的原因,她这么认为。

将氯化钡滴入硫酸钾,会生成很漂亮的沉淀,比起烟雾更偏向于丝绸。但最终总是会有谁站出来说,那不就是硫酸钡。将浪漫融入婚姻,会产生很美好的爱意,比起感情更偏向于信仰。但最终总是会有谁站出来说,那不就是冲动。残阳如血,河水上像翻涌着液态的黄金。海德瑟薇站在草地上,一跃而下。基尔伯特按住罗德里赫,抢先跳入水中。等到他们探出头,海德瑟薇握紧右手高高举起,发出一阵笑声。

一串项链,在河底不知静静地躺了多久,仍光洁如新。绿色的坠子,不同与其他任何颜色的绿,在基尔伯特的印象中,只有一个人的眼睛是这种色彩。安东尼奥·费尔南得斯·卡里埃多。基尔伯特拧干湿透的衣服,他想去拜访亚瑟·柯克兰了。



[仏英]年深日久


弗朗西斯其实很难想象没有自己亚瑟·柯克兰会变成什么样子,或者没有亚瑟·柯克兰自己会是什么样子,哪样都行。那么也许柯克兰的窗外依旧是被风侵蚀模糊了原本模样的梧桐木,而弗朗西斯还是日复一日浸泡在一些别的什么中。基尔伯特在他十四岁的时候一字一顿地说弗朗西斯你身上比小姑娘还香,这没有为他带来丝毫改变。

很多记忆在往来的信件中被消磨了,但嘴里的劣质巧克力的味道似乎永远散不去。英国人除了红茶还热衷于甜食,这一点在第一次见面时得到了完美的体现。

等待,漫长而焦灼的等待,就像是在绞架上等待最终一刻的来临,亚瑟叩击着桌面,电话铃响起,他便迅速的将它挂断,然后等待它下一次响起,再挂断,仿佛这是一种有趣的游戏,而他则是不会感到疲惫的阿瑞斯。红发的柯克兰拽开房门,把烟吐到亚瑟的脸上,就像孩提时期无数次重复的那样。斯科特是最不像柯克兰的一个,这几乎是威廉、帕特里克和亚瑟所能达成的唯一共识。烟被摁在桌面上,留下一个黑色的痕迹后完全熄灭,像是谁无声的抗议。

清晨时窄小的后门被打开又合上,少女身上带着露水的气息。消息横跨半个国度以最快的速度到了柯克兰的手上,他们看到了一场有预谋的大火。坐在铺有软垫的椅子上看雨水被风拍到窗上向后滑落,亚瑟抬起头看往熟悉的东方友人身边,透过镜片亚瑟凝视着那对海蓝色的眸子。阿尔弗雷德·F·琼斯。他此行的目的。

金发绿眼的柯克兰比以往更深地认识到这是最优的选择,为此他可以忍受怪异的饮料和粗糙的食物,唯一的安慰是糖无论在哪都还是糖。但他还是会想起弗朗西斯。法国人的长发就像是金翅雀的羽翼,鸢尾色的眸子中有亚瑟不理解的漩涡。让人意乱情迷。他们仅有的一次重逢在华美的宫殿,他们微笑,握手,争执,最后走向完全相反的方向。


记一个迷之脑洞。

英是个吸血鬼,但当时吸血鬼处弱势,所以他隐藏了身份。而他需要进食,可如果袭击人的话害怕自己那一片被查,所以他时不时找看得顺眼的人约炮,咬人的时候顺便吸血(什么鬼脑洞
再然后他遇到了法…………